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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是怎样炼成的!

2014-12-07 11: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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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又治了一个癫痫持续状态,发作七天不止不能苏醒的十七岁女病人,县医院让其转上级精神病院,经人介绍前来求治。用柴胡加龙骨牡蛎汤一剂则苏醒。病人送来锦旗一面。名声传出,来了许多病人。其中有些是我没有见过。也没有治过的病例。
有一个皮肤癌患者,手部溃疡多年,我与其二个月也未治愈。用过付青主的方子,用过四妙勇安汤,内服外用,三月余,终也未治愈。
        治一食道癌患者,与其用巴豆开结方开之,张锡纯之“参赫培气汤”服之,并让其吃饭服药时均用站立位,让其用驴尿煎药,服药一个月大有好转,已能吃馒头面条了,病人听信他人言,说不卫生,不科学,改用他方治之,二月后病人让家人用板车拉来求诊,说先是听信他人言,服用其它药,后又上大医院看,医院说已至晚期,手术也不能保证好,而且术后还会有复发。而且你的体质现在也太虚了,手术当中可能会出问题。故只好又来求您了。视其面色如土,大便干结如羊屎,坚辞之不治,患者痛哭流涕而去。
        治一肺结核低热男病人,与其用张锡纯之“十全育真汤”加减治之,服数剂效不显,患者要求速效,让其煎药时用童便煎药,三剂则大效,来复诊时说我的病已好了八成。然而再来复诊时又说村里人说用其小男孩的小便对小男孩不利,故又不效了也。再三劝其不行用钱买还能买不来吗?老者说人家说是损阴德,坚持不用此方,实为可惜也。
        现在想起来,那时就没有想到古人说的“药无难代之品,有不善代之人”这名名言,没有想到用其它药代替童便而使这一病人没有治愈。深以为憾事也。
一邻居女二十多岁,亦患肺结核,低热咳痰带血,与其久治不能止,劝其服童便亦被拒。用《医学衷中参西录》中方不效,用《经方实验录》中方也不效。后病家听人传单方,服黄鼠狼肉及汤致大量吐血及子宫出血,经医院抢救血止,后终于数月后死去。思之岂不是别人治不好的病,我也治不好吗?不正是前人说的“世无难治之病,有不善治之医”吗?
        想自已医书读的也不少了,为何治病效果平平呢?为何还有许多病屡治不效呢?自已屡败屡战的精神固佳,然而别人治不了的病,自已也治不好。这不是古人说的“读书难,读医书尤难,读医书得真诠则难之又难”吗?还是自已书读的不细,想古之名医大家,近代北京四大名医,现代名中医,有那么高的成就,没有一个是轻易而成名的,都是经过磨励苦学,都是经过“衣带渐宽终不悔”这个过程的。故我认为,要从中医基础经典名著学起,《内经》《伤寒论》《金匮要略》《千金要方》《外台秘要》《医学心悟》《医门法律》等多部古典名著如喻嘉言,柯韵伯,徐灵胎,陈修园,尤在泾,张景岳,以及金元四大家之著述,温病学家叶天士,吴鞠通,王孟英,章虚谷,吴又可,余师愚等论述。得益最多的,有张锡纯氏的《医学衷中参西录》,曹颖甫的《经方实验录》,王清任的《医林改错》,颜德馨的《活血化瘀疗法临床实践》,近代名医有蒲辅周的《蒲辅周医案》,岳美中的《岳美中论医集》《岳美中医话集》《岳美中医案集》,金寿山的《金匮诠释》,裘沛然的《壶天散墨》,朱良春的《朱良春论医集》以及《章次公医案》,焦树德的《用药心得十讲》。《程门雪医案》。与陆渊雷,邓铁涛,秦伯末,周仲瑛,叶橘泉,何时希,关幼波,任应秋,何任,姜春华,刘渡舟,方药中,朱进忠,万友生,魏长春,徐荣斋,柯雪帆等近代名医的著述受益良多。后又至北京中国中医研究院亲聆闫孝诚,谢海洲,路志正,张兆云等老师的教诲。反复研读诸位前辈名医名家学说论著,取各家之长,领众家之教,这些老师不都是我的师父吗?有这么多的老师,自已再学不好,能怪谁呢?只能怪自已了。从此,一边临证,一边读书,所以说十年读书,十年临证。活到老,学到老。蒲老在老年还在不停地看“吃”书,(是将书放在离眼睛很近地地方)是我们永远学习的榜样。
        古人说“书读十遍,其义自见”很有见地,“从无字句处读书”是要领悟才行。比如《章次公医案》刚买来,读了一遍,认为书中讲解不多,文字简练。数年后复又读之,方始明白此书文简意深之精义。读医书不比读小说,读医书要能领会出书中精义,即是“从无字句处读书”的道理所在。
比如《金匮要略》中说:“病痰饮者,当以温药和之”。那么无字句处呢?是不是应该是:病“悬饮”者,当以凉药逐之,病“支饮”者,当以泻药泻之,病“溢饮”者,当以发汗药表之吗?这就在于自已动脑去领会,去悟。所以一直有人说,病“痰饮者,当以温药和之”,是局限,如果是热痰饮呢,也用温药和之吗?
        而我的理解是:仲景所说之“痰饮”乃所有“痰饮”之总称之内中之“痰饮”,并非是说所有“痰饮”均用温药和之也。视其所论之治悬饮,治支饮之方药均非温药可知矣。其治支饮不得息之“葶苈大枣泻肺汤”,“厚朴大黄汤”,治悬饮之“十枣汤”,治“留饮”之“甘遂半夏汤”治“溢饮”之“大青龙汤”,皆非“温药和之”之法也。
       1987年我35岁,因在当地治好了一些病,引起别人的误解,认为他的业务受影响,指使他人将我晚上请去出诊,至半路被六个小伙子打了一顿,当时昏迷。后来公安局出面处理了,但结下冤家了。心情郁闷。方知行医之不易。故我设法通过亲友介绍至谁北市行医。先在医人民医院,后又经卫生局推荐至军分区医院。来淮后接触的病种多了,先是用衡通汤加味治好了一个姓王的肝炎,肝功能不正常。数年反复发作住院。接着那个病人介绍来同病房好几个肝炎。用柴胡加龙骨牡蛎汤二十八剂治好了一个孟姓女孩每天发作数次的癫痫,用消风散治好一个牛皮癣,记者给我在电视台做了报道,报社记者也来采访。后被选为政协委员。治王姓男孩的癫痫病,其舅舅是市委副书记打电话给军分区后勤部长,请给他亲戚治癫痫病。后用衡通汤治愈。一位肝昏迷患者,我处以衡通汤合小陷胸汤加羚羊角,服药一剂即苏醒。三剂即出院,后经我用中药衡通汤理冲汤加减治愈。治不能生育的患者治好许多,后有一个先天无子宫的女子,其家人来了好几个,跪求给其冶病,说你治好我们那里好几个不能生育的,我说这个病我实在不行,别说我,谁也不行。曾有一20岁女子来求诊,跪求哭诉,说其因从小患闭经病,治了数年,服中药数年都无效。听说你医术好来求您了。视其体质甚佳,何至于闭经。何致服药数年无效?乃细询其治疗经过,诉说一般都是找中医,问病诊脉后即开药,找了好多中医。曾有一次妇科医生给其扩宫也没效。思之闭经何用扩宫?让其做妇检,方知是先天性无阴道。只有一尿道。差一点又给她开中药。岂不是误诊了吗?其家在农村,父母对人体的生理知识太差了也,女儿长至20岁了,还不知先天无阴道。我若不详诊细询病史,自已误诊不说,还不知有多少中医要给她开中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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